不仅扎心,还让他有些想出口反驳。
但是仔细想想,他好像真的没有朋友。
于是他道:“檀越,是不是还在生气?”对他说话这么夹枪带棒,对着心窝子一个劲的扎,尽显其恶劣的本性。
沈闻靠在岩石上,打了个哈欠:“嗯?你是指刚刚没接我,又让我一头扎水里,还是指你拿我当妖女意-淫?”
鸠摩晦:……
他极少被人这样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以至于忍不住瞥了一眼这个性格恶劣的小妮子。
——却见少女纤颈修长,一双眼睛跟没睡醒一样迷离着,一举一动自然妩媚。这确实是天生的绝色,若是定力不够之人,怕不是一眼就魂飞神荡,恨不得把命也给她了。
“我有件事就觉得很奇怪。”沈闻扭头盯着鸠摩晦,“你好歹也是个大乘佛修,怎么会不知不觉被人下了药……我是说毒呢?”
鸠摩晦沉默了一会,道:“给我下毒的,恐怕是个凡人。”一个头发雪白,眉毛稀疏,垂垂将逝的老妇人,对着这样一个人,即使是孤傲如鸠摩晦,也没有办法不心生怜悯。
沈闻一听就来了精神:“嗯?谁?”她低头思忖了会,笑道,“哦哦,我猜到了,是诗玛姆姆吧?她和你有仇吗?你骗她感情了?还是你骗她女儿感情了?还是你骗她孙女感情了?!”
鸠摩晦微愠:“贫僧从未见过她。更遑论她的女儿、孙女了!”
“指不定人家年轻的时候对你一见钟情,结果你根本没注意到她呢?”沈闻根本不在乎鸠摩大尊者语调里的愠色,继续逗弄这个大和尚。
鸠摩晦又被她噎了一下,薄唇微抿,不再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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