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树?”求心一下子抓住了她的重点。
“总得先去看看再说吧。”沈闻直言不讳。
“你还说你没有上东君阁下的套。”求心皱眉,似乎有些不赞成沈闻的决断。
“不,我这是砍了树,带回去给他,才叫上套,只是去看看这个不叫上套。”沈闻挺起胸,理直气壮道。
求心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个歪理,便只能摇摇头不说话了。
“对了,既然你不说话,那我可就说了。”沈闻突然站起来,伸手撑住了求心正坐着的椅子背,下腰逼近了求心,“你是不是又占卜了?”
求心任由她逼近自己,并没有说话,只是垂眸捻着手上的持珠。
他和沈闻之间,自从渠乐一战之后,似乎多了一些之前不会有的隔阂,他总觉得有些事情,不能开口说,也不能开口问,只是胸口凭白盘桓了一股郁结之气。
不能问她心里到底在焦灼些什么。
不能问她拼命算计洗髓草种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不能问她和大尊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一切的一切,占不得,卜不了。
他是因为迷茫才会跟在沈闻的身边,想要在自己最后倒数可记的岁月里,求得一丝清明,可不知道为什么,到头来,他却更加迷茫了。
“是。”求心笑道,“我又占卜了。”
沈闻的嘴角抽了一下,脸上露出了一抹焦躁:“我不是和你说过了,占卜这种事情和氪命没什么两样,更何况你……”
求心抬起手,缠着持珠的手指轻轻按在了沈闻的唇上。
“阿闻,我没事的。”他道。
他一生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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