拗,虽入道“逍遥”,却是队里最不信天命的那一个。
有的时候,求心甚至觉得,若是她有一天发现自己前进的道路上站着“天”、站着“命”,她也有胆子弑天正道。
他熟门熟路的将沾上血的麻布手帕妥帖地收了起来,却依然是没有忍住,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红色的锦囊。
求心原本是想当天就将这东西交给沈闻的,但是却因为贺兰韵突然出现而没有成功。之后又因为渠乐之行,连口气都来不及喘,便将这东西忘在了自己储物袋里。
如今,确定自己时日无多之后,他到是犹豫要不要将这礼物送出去了。
只是这锦囊捏在手里,他也觉得微微有些烫手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敲门声,求心连忙将自己手上的红锦囊塞进了袖子里,又将手往里拢了一下,确认东西藏好了,才起身打开了门。
“我就知道你还没睡。”沈闻轻巧道,“我找你有些事。”
“天色已晚,阿闻有什么事,大可明天再说。”求心虽然还没睡,但是身上只穿着最里面一件单薄的僧衣,门一打开便有一股飞舟走廊内的冷风袭来,差点没给他吹清醒了。
“嗯……倒也不是,我只是觉得有必要拓宽一下自己的活动时间,所以来问你愿不愿意随我去土戈城外面走一走。”沈闻看着求心穿得单薄,便侧身挤进了他的房间里。
之前三年只有他二人的时候,沈闻也经常这样突发奇想的跑来拽他出去走,他看不见漫天灿烂的星辰,却能听见风吹寒秋的松涛。
只是自从贺兰韵来了之后,求心便一直有意识的避开和沈闻独处,鸠摩晦加入之后,他和沈闻独处的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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