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鹤重楼不禁道:“孩子——”
“师父,我心里有数。”玄君浅笑,他生的极为好看,只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淡淡的,唯有这么一笑,便像是这鲜花锦簇的凤鸣小筑一样让人舒畅。
鹤重楼便也不再好说什么了,他憋了半天终究是憋不住:“那……里头那女娃娃……”
“我是男子,不便照顾她,还请师父指派几位侍女前来。”玄君微微颔首,“师父还有很多事情要忙,徒儿便不留师父了。”
鹤重楼:……
这个徒弟,嫌弃自己话多赶自己走的时候,态度永远如此生硬。
他到底什么时候能稍微圆滑一点?
但是作为一个宠爱“老来子”的老父亲,他当然是不可能对玄君发脾气的,毕竟玄君所说也没有错,修整如今的玄术宗,调和明家和昆仑殿之间的矛盾,都需要他去忙。
什么?
这种事情怎么能丢给玄君去做?这孩子神魂受损已经很累了,这种事情当然是他这个掌门去做啊!
他这条老命算什么,当然是玄君更重要啊!
——若是沈闻听到他内心的活动,怕不是直接一口茶喷出来,直呼“爹道牛逼”了。
都说惯子如杀子,玄君被鹤重楼这般惯着,还没有长歪,这大概和他天生就是个温和而不喜争斗的性子密不可分吧。
待到鹤重楼离开之后,玄君才站起来,掀开通往内暖阁的纱幔,将研磨好的香料倒入了床榻边上的香炉里,再将香炉放在了香笼里。
床榻上笼罩着厚厚的纱幔,那个被他带回来的少女还因为伤势的关系在睡觉,之前他身为男子,自然是不能为她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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