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脸的心向往之,要是让他们知道这其实是你们这帮子没皮没脸的在这聚众玩叶子戏,非给人家八百米的滤镜碎成渣不可。
沈闻“我就说,让他们三个碰面,这样就没有我的问题了。”
贺兰韵……
他看着围坐在一团玩叶子戏的三个出家人,突然有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——原来我才是他们中间唯一的正经人。
沈闻道“这局打完了去搓麻啊?”
贺兰韵一下子按住了她的头“你给我有点自己是九天天尊的自觉啊?”
玄君皱眉“叶子戏中,也有道啊。”
大尊者语出讥讽“哦?什么道?打完两局说把自己输给阿闻的道?”
玄君浅笑“本君的身心早在多年前就输给阿闻了,又何必寄于一盘小小的叶子戏。”
大尊者……
牙酸。
这东西真让人牙酸。
这么多年了,他早就开悟了,一切之事皆如梦幻泡影,只不过是一时之执罢了——只是看到太一玄君这个让人牙酸的狗东西还是会忍不住想给他添堵。
沈闻“……对不起我刚刚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没做,不如就把阿马留在这里陪你们打——卧槽,阿马你逃跑不带我啊?!”
贺兰韵踩着脚底的法器“我想起来我还有一炉丹药没有练好,我先走了。”
玄君拍了拍身上的道袍,对着两位佛修双手交叠虚行了一礼“今天就到这吧。晚辈去追阿闻了。”
妙法道“随喜便是。”
过了一会,直到玄君和沈闻都不见了踪影,他才对身边的鸠摩晦道“师兄?”
“天姥山的云很不错。”鸠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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