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顿了片刻,她改了口,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周孟言却不肯罢休问:“你把话说清楚,她怎么了?”
钟采蓝不动声色:“她是故事的引子,我很抱歉。”
周孟言将信将疑,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,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:“凶手呢?”
钟采蓝别过头去,不自然地回答:“……没有想好,我只写了一个开头而已。”
周孟言难免失望,但也不意外,又问:“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?”
一说起这个,钟采蓝便压下所有的情绪,仔仔细细把刚才一个小时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一遍。
饶是有心理准备,周孟言也被这样离奇的发展搞得一头雾水,他定了定神,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:“我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