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条想着,宛如拿了把手术刀,一寸一寸剖开自己的胸膛,这还不够,五脏六腑都要逐一取出来,看看哪个是真,哪个是假。
这滋味不好受,可最让他害怕的是,他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种情况。
周孟言幽幽叹了口气。
就在这个时候,门口传来钥匙碰撞的声音,钟采蓝开了门进来,发觉他竟然不开灯坐在黑暗里发呆,微微吃了一惊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周孟言回过神,看了一眼时间,这才惊觉已经很晚了,“你怎么不叫我去接你?”
钟采蓝换鞋进屋:“聂之文送我回来的。”
“噢。”周孟言想起来了,玩笑道,“怎么,你们俩看对眼了?”
钟采蓝白他一眼,把灯打开:“你怎么那么八卦?”
“你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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