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另一面,又因为某些举动,聂之文不得不将她杀死保全自己的秘密。
银月的死已经不可挽回,钟采蓝可不能有事啊……等等,她今天去了哪里?
钟采蓝今天一早就出了门,她和聂之文约了九点钟在会展中心碰头去看艺术展,老实说,她一点兴趣都没有,也一点都不懂。
不过有什么关系,大家醉翁之意都不在酒。
到了会展中心,刚好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五六分钟,钟采蓝一见到聂之文,就装作很抱歉的样子:“对不起,我路上堵车了,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不要紧,也没有多久。”聂之文笑了笑,“走吧,今天凉快,来看展的人不少。”
艺术展这种东西,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反正钟采蓝从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里看不出什么,倒是旁边贴着的介绍写得很详尽,什么现实主义表达了对什么什么的控诉,很像一回事。
聂之文见她不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