垮下来,哈欠连天,踢踏着换了拖鞋:“采蓝,我回来了。”
钟采蓝正在敷面膜,听见响动走出来:“回来了?玩得开心吗?”
“好累。”他长长叹了口气,走进浴室,熟稔地扒衣服,“心累。”
钟采蓝捡起他丢在一边的衣服闻了闻:“好浓的酒味啊,你喝了多少?”
“忘记了。”他拧开热水,见她要走,忙不迭道,“别走别走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钟采蓝把他的脏衣服丢进衣篓:“洗完澡再说。”
“和银月有关哦,你不想听?”周孟言探出头,水流混着泡沫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,在脚下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潭,又飞快流走,“不听算了。”
钟采蓝收回了脚步:“高银月怎么了?她还好吗?”
周孟言三言两语jiāo代了前因后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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