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里,试图耍赖:“采蓝, 你行行好,饶我一条狗命吧。”
“别紧张,都是梦,就当是讲个春-梦给我听。”钟采蓝啼笑皆非, “真的不要急, 我不生气,我保证。”
周孟言绝望地看着她, 最后看实在逃不过去了,自暴自弃道:“过了很久啊,具体我不太记得了, 反正就是谈了很久, 因为你们女生容易想的多, 太快了怕她觉得我是为了上-床才和她在一起的,那就很可怕了。”
钟采蓝:“……”担心的很有道理。
“我可以理解女生的这种不安全感,但是每次都这样就很崩溃了。”对着最亲密的人, 周孟言不知不觉就说出了真心话,大吐苦水,“就算很长一段时间不见面也不能先做,要先吃饭, 说说话,表示一下我很想她,然后才能同意,稍微急一点就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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