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话,听从她的差遣,她倒也不是不能帮帮他。
怪只怪这个人太过不识好歹,那就也别怪她在背后捅刀子了。
元舒听罢,只是无所谓地挥了挥手,随意道:“放心好了,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如果真的像菡萏说的那样,那百分百是原身诬蔑傅黎的。
傅黎虽然是个反派的人设,却也不是会做这种小摸小偷之事的。
菡萏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点什么,可是一抬头就看见前厅的牌匾,只得暂时住嘴,老老实实地落后一步,跟在元舒身后进去向侯夫人请安。
侯夫人正在跟管家说着什么,看见元舒进来很是惊讶,连忙摆了摆手示意她过来。
“怎么这会过来了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元舒回答道:“女儿身子大好了,便想着过来向母亲问个安。”
她揣摩着度,尽量做到既不亲昵也不生疏,免得让侯夫人起了什么疑心。
侯夫人显然没有多想,听到这个回答很是高兴,又转过身叮嘱了管家几句,便拉着元舒的手坐下。
“我瞧着你气色是好了些。对了,我前几日叫李嬷嬷送过去的东西,你可还喜欢?”
“喜欢。母亲费心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,一时间,前厅的氛围有些微妙。
元舒垂着头,手指不住地在膝上划着圈,皱眉思索着该想个什么话题才好。
毕竟这么一直坐着也不是办法啊。
再这么待下去,她都能尴尬地再抠出一座侯府了。
正想着,就听得侯夫人突然来了一句:“我听说,你叫人把那个小哑巴从柴房里接出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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