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没好气道:“怎么,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只会睡到日上三竿的大懒虫不成?”
菡萏连忙吐吐舌头,迈着小碎步朝她走过来,拾起桌子上放着的木梳子,一边替她梳着头发,一边笑道:“小姐这就误会奴婢了,奴婢是夸小姐勤快呢!”
元舒轻哼一声,倒也没有继续同她打趣下去,只懒懒地靠在椅背上,由着菡萏替她束发。
木梳子划过头皮,带来微微的痒意,又像是按通了全身的经脉似的,叫她舒服得眯上了眼睛。
菡萏透过镜子看到她这副表情,以为她是没睡好又想困觉,忙在她耳旁道:“小姐可莫要再睡过去了,一会儿去晚了,皇上进了猎场,您就看不到他了!”
元舒无奈地回过头,睁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,眼神一片清明,丝毫困意也无。
“我都说了多少遍了,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皇上,叫旁人听见该怎么想?”
说来倒是奇怪,也不知道原身之前究竟是有多迷恋隋侯钰,以至于菡萏到现在都还不相信她的话,仍然坚定不移地认为她先前说的不进宫只是气话。
就连侯夫人都信了她说的,再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关于选秀的事情,怎么反而是菡萏一直不肯相信?
她心中困惑,正想趁着这个机会跟菡萏好好说明,叮嘱她以后万万不可再随意开玩笑。
毕竟隔墙有耳,没准说者无心却听者有意,等哪天真的传到隋侯钰耳朵里,就不知道这话会变成什么意思了。
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菡萏按着脑袋摆正了身子。
头皮上又传来木梳梳过发丝的感觉,菡萏边梳边道:“好好好,奴婢知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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