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法子。
这法子倒也不算特别,不过是最普通的“死遁”罢了。
“就算你日后还要回来,想必也用不到如今这个身份了。不如就趁此机会,彻底与你现在的身份做个了结吧。”
按照元舒的计划,她会在元宵当日出门去郊外的寺庙给元侯求平安符,那日街上必定人声鼎沸,便趁乱来一出失踪绑架戏码,等到侯府派人来救的时候,傅黎已经“为了救她而身死”了。
这样他就会成为侯府的功臣,死后也可脱离奴籍,倒还算圆满。
元舒说完之后,看着傅黎一脸郁闷的表情,本以为他会拒绝,谁知最后竟点头答应了。
“那‘绑匪’……”
“自然是由你来安排了。”元舒满不在意,“我可没有那样的人脉,万一随便雇几个人,到时候再把我供出去怎么办,你是一走了之了,我可还留在京城里呢。”
傅黎默默了应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他方才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,谁知元舒竟叭叭地怼了这么一串。
他就算再迟钝,也能感觉出来元舒的不快了。
傅黎自知理亏,自然不会再主动招惹她。
他向元舒行了一礼,告辞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先与暗九知会一声。”
元舒淡淡点了个头,没有留他。
既然早晚他都要离开,现在多说什么都是无用的,她只盼着傅黎能早点夺回属于他自己的权利。
如今她表现的越不开心,傅黎心中就会对她越愧疚,日后对她、对侯府也都会更有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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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元侯和元昭出发之后,侯夫人就整日里郁郁寡欢,寝食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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