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这具身体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合喝酒,底子太差了,肠胃一堆问题。但是面对刘冲,他肯定不会拒绝。
岑景跟司机报了地址就睡过去了,直到司机喊他,才恍惚清醒过来。
岑景拎着外套下了车,朝着别墅的方向走过去。
这里一整片都是中式别墅区,岑景当初在房子里醒来的时候还惊艳了一把,后来想了想贺辞东那个人,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个会喜欢这种环境的人。
毕竟老式气派的雕花双开木门,院子里小桥流水,养着锦鲤和富贵竹。
连家里的管家和阿姨据说都是跟着贺辞东多年的老人。
这样一想,和贺辞东冷心冷肺,后来又成为商界传奇的精英形象实在不符。
好在这段时间他都没住在这儿。
这个点家里的阿姨和司机等人肯定都睡着了,从外面也看不见灯光。
这种门模仿老式设计,晚上都会从里面用巨大的木头门栓给关上。岑景在门口站了五分钟,突然又不想敲门。
他把外套随意往旁边的地上一丢,退后两步沿着门前的石阶坐下。
兜里有东西硌着大腿,岑景伸进去,摸出来半包烟和打火机。
是刘冲的。
两人当时喝得醉醺醺的,刘冲搭着他肩膀忆往昔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顺手给塞错了。
岑景突然有点想抽。
原身没有这习惯,但是他却是个老手。自从来了这里因为顾忌身体情况他都克制了,现在乍然捏在手里,心瘾就有点上头。
加上他有点胃疼,更想来一根。
五秒后,火光映照着岑景瘦削的半张侧脸,他偏着头
第5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