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。
“贺辞东呢?”岑景声音微哑,问手机另一边的钟子良。
钟子良:“啊,啊?”
“我特么问你贺辞东呢?!”
岑景突然暴怒,显然吓到了另一边的钟子良。
钟子良哆哆嗦嗦,“那个……我不知道啊,事情是昨天半夜出的,我联系不上你,也联系不上我哥,今天一大早……”
岑景当即挂了电话,拎起椅子上的外套就直接往门外走。
酒店还有昨天婚礼过后留下的满地残渣。
岑景踩过一地的烟火碎屑,上了车。
一路踩着油门飙到“时渡”的大门口。
这个点正是早上上班时间,大楼下面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。
岑景下车的那一瞬间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看来的视线。
他是“时渡”老板贺辞东的伴侣,却在昨夜传出了那样的新闻,可想而知会在这栋楼里引起怎样的震动。
而且由于网络热度不断叠加,后续一些乱七八糟的八卦报道一篇接着一篇。
标题和内容越发耸人听闻且不堪入目。
岑景这大半年虽然没有四处结仇,但眼红的人也有不少。
加上原身曾经树下的那些敌人,不知道有多少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等着踩上一脚,等着看他落在泥水沟里爬不起来的狼狈样子。
其实视频并不裸}露,毕竟他不是什么都没穿。
但是他的状态一看就知道不正常。
甚至有人说他嗑药助兴。
助尼玛!
岑景已经脱离“时渡”的员工身份,但是也没几个人敢拦他。
他一路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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