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贺辞东看了过来。
相比五分钟前,姚闻予从没有看过那样的贺辞东。
不过卫临舟他们见过。
十多年前,刚从他那个养他的人手底下出来的贺辞东。
他所有压下的阴暗的东西,人性最黑暗面都能从那双眼睛里找到痕迹。
贺辞东最终对着姚闻予只说了四个字。
“好好活着。”
短短几个字,却让姚闻予浑身冰凉。
中午十二点。
码头上跪了一个人。
戚雄安显然没料到自己栽得那么快。
他身上几乎没有骨头是好的。
跪在那儿,口里粘稠的血滴滴答答往下落。
几米开外的木板边缘,贺辞东就坐在那儿。
他身上就穿了件薄薄的黑色衬衣,衣服下摆和扣子都很凌乱,隐约可以看见上面的血迹。
他低着头,垂在膝盖上的两双手的手背的指关节全是磨破皮的挫伤。
颧骨有伤痕,指尖的烟燃了半截,让他身上的颓废感越发明显。
戚雄安看了一眼他的背影,扯了个残忍的笑,说:“阿东,你应该很多年没想过要命人了吧。想起来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不会杀你。”贺辞东抖了抖指尖的烟灰,没回头。
戚雄安:“我都说了你找不着人。我知道你这些年生意做得很顺当,但我过得可一直都是这样的日子。你跟我撕破脸,险些害我活不成,现在不过是让你体验体验我三分之一的痛苦。”
戚雄安还嫌不够,接着说:“我可是一直等到姚闻予清醒过来的消息传出,才把他扔海里的。你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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