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我……”
蒋崇钊说:“嗯?你怎么了?”他的语调几乎有些哄诱的意味,低缓且柔和,“说说。”
唐嘉扬心中的确有些想法,他是觉得自己说谎不太好,但是又觉得自己也没全错吧,就有点生气的说:“我看到你送秦崆,但是你没有主动告诉我你要送他过来,我哪里知道你为什么要送他,而且我都说了我要去参加《新音乐》,秦崆是学员的事情我也不知道,你也没说!”
他发现自己对蒋崇钊有很强的占有欲,不想他身边有任何人,尤其是秦崆那样漂亮的男孩,就很危险。
蒋崇钊觉得他说的其实是有道理的,秦崆毕竟和其他人不一样,但还是有点不解,便坦白讲,“可是我没办法每天事无巨细的告诉你我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吧。”
唐嘉扬仰头看他,就很生气,觉得蒋崇钊真的是不明白,果然这人本质还是个大直男,于是教育他:“其他人姑且不说,但是秦崆不一样!”
蒋崇钊:“怎么不一样?”
唐嘉扬终于将自己想的都说出来了,“他好看!你们还有绯闻!而且他也是gay!你对他还特别好!划重点,他是gay!我怎么知道他对你有没有想法?”
闻言,蒋崇钊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其实唐嘉扬最开始说起的时候他就有些察觉了,现在这么一说,确实让他觉得这里是自己没做对。
可怜蒋崇钊一个纯纯的直男,他的思维一直没有转过弯来。如果唐嘉扬撞见他送梁寻舟或者蒲之胥肯定不会吃醋。
原来如此。
蒋崇钊就说:“我知道了,宝贝,这一点我错了,我应该要告诉你的。”
唐嘉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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