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麒说:“他虽然是外籍,但却常年在国内活动。之所以搞成外籍,其实也是为了做一些违/法的事情。他的国家和中国之间有引渡条约,一旦被引渡回国,后续就不是国内司法机关可控的了。”
蒋崇钊蹙眉,这种黑白均沾的人才是最可怕的,他并不希望和这种人染上什么关系。
周麒说:“我会找人去拍这件胸针,届时你坐在嘉宾席就行,等我消息。”
蒋崇钊点头应了,但心中却始终有种不大好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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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4日,唐嘉扬飞往西北影视基地,3月7日,张元淮和祁玉书也决定回京了。
3月10日,周麒和蒋崇钊去参加拍卖会。
蒋崇钊戴着口罩和帽子,坐在嘉宾席后排,等到这件收藏品被推出来后,出价的人有两方,一方是周麒,另外一方是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,他带着耳返和手套,和周麒委托的拍卖人员一个打扮。他们这些人都是接受委托,出面买货。
一件普通的胸针的价格从200万的底价炒到了2200万的最高溢价率限制的时候,整个交易大厅都震惊了。
对方的操作人员这才罢手,仿佛他们原本就认定一定会这样。
大概是因为这个胸针的价格实在是被抬到了无法想象的高价——至少在其他人眼里,这根本不值这么高的价格——所以之后的藏品似乎都没有怎么得到关注,大家还在热议那杯胸针。
拍卖会结束后,周麒的秘书去见被委托的业务员,表明必须见到委托人,他们才愿意付款,否则他们不会买下竞拍,直接赔付部分违约金。
赔付违约金其实没有多大意思,而且拍卖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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