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平复下来,眼泪还是止不住。
江巍打量了眼病房,发现只有老人一个人。
“您儿子呢?”她记得在警方的干涉下,老人的儿子已经从外地赶回来照顾他了。
老人没有说话,在病房的护士这时说:“这位老人的儿子在jiāo了医疗费后就离开了。”
“这混蛋,我去帮您把他给找回来。”江巍说着就要打电话。
“不、不用!”老人拉住了她,“他忙,让他忙去吧。”
“可是!”江巍气不过,但看到老人坚持又不能说什么,毕竟这是别人家的事情。
老人抹着眼泪说:“我都是一只脚要踏进棺材的人了,干嘛还要去拖累你们这些年轻人,怪不得我儿子,他小的时候,我就跟他不亲,后来跟他妈离婚后,也没管过他。只是可怜那些警察哟,一个个那么年轻,为什么要替我这个糟老头子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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