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点疲态,不过眼睛还是明亮的。
“……”琴酒眯起眼睛,手中对准黑发青年的枪并没有松懈下来,“清川辰……?”他叫了全名,“阿夸维特呢。”从喉间发出的低声。
“呼……情况有点复杂……”清川辰喘着粗气,靠在并不柔软的椅背上,“我这样没有威胁,你可以放松。”
琴酒的视线上下扫过清川辰,确保对方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后,终于将伯莱塔重新收回,只是并没有放下警惕心。
“剩下的可以等会再解释,我觉得我们现在先溜会不会好一点。”清川辰往后指了指,恢复供电的警视厅大楼中已经可以看见有人影跑出。
琴酒从车镜中自然也看到背后的景象,他知道此刻等不到阿夸维特了,于是干脆地不再等候,一踩油门疾驰而去。
保时捷就像是暗夜中的一抹阴影,穿梭在城市道路之中。清川辰垂下眼帘,看样子有点像是要睡着的模样,柔软的发丝贴在额角。
而他的脑海中,在细细思索着对策。
假扮那个死去石田警部的代号,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——因为琴酒看样子知道对方的模样。
而且自己的目的,是让琴酒不要把【玛因是叛徒】这个消息上报组织。所以自己就必须洗白自己。
……或许叫洗黑更合适?
那么只能……配合着自己刚才想好的苦肉计,反诬陷一波。
——这又是一场信任游戏。
清川辰捂住伤口,顾不得按压造成的疼痛感,只是想让血液渗出得慢一点,然而依旧阻挡不住温热的液体顺着衣袖和胳膊,向下滴落。
“弄脏的话,你负责洗车。”琴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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