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轻松地说:“真不好意思,我想我打错号码了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回应,只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。我有些不安,试探地问: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
“何碧玺,你真是令人失望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。
我怔住,呐呐地说不出话来。听到线那头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:“包扎好了,回去之后要注意不要沾到水……”说到一半半戛然而止,周诺言把手机挂了。
我继续发愣,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慢慢把话筒放回座机上。
蜷在沙发上辗转反侧,没有半点睡意,反而越来越清醒,脑子里一直回dàng着周诺言挂机前说的最后一句话,以及那个女声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,猛地坐起来就去抓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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