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想起与他jiāo往三年来他种种的好,想起那张周诺言藏了七年的相片,如陷在一个时虚时实的梦魇之中,过了许久,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地说:“好,我信你。”
这不是我多年来梦寐以求的救赎和解脱么?我还犹豫什么。
沈苏开心地摸了摸我的背,说:“玺玺,你不住家里么?”
我慌了一下,说:“住啊,怎么?”随即想到是怎么一回事了。他是初二早上的飞机,当时估计是在机场给我打了电话,我没接着,等我打过去,他已经进仓关机。然后我跟何琥珀喝咖啡跟周诺言闹别扭,把包给弄丢了,他到这里后,打我手机还是找不到人,于是就按我留给学校的通讯录上的住址跑去找我。
“你这些天都住宾馆啊?”我有点心疼,这家宾馆是出了名的价高服务差,欺的就是像沈苏这样的外地人,“怎么不去青年旅社?在这里住一晚顶那里住三天了。”
“我前几天去你家楼下等你,这边过去方便些。”
“文琳没有告诉你我……”我一时失言,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。
“告诉我什么?”
我只好说:“我住在我姐夫的大哥那里,过几天就搬回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他没说什么,甚至没想要问我为什么去住周诺言的家。
我有些内疚,想了想,说:“这样吧,你先住我家里,现在就退房吧。”
沈苏没有异议,我估计这样的宾馆他住着也累,他对生活诸多讲究,平时换个枕头都睡不好,何况是换张床。
我知道让沈苏去住周诺言的房子不合时宜,但我想不出更好的方法。沈苏的到来打乱了某些原定计划,也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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