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胜新婚,我就没从周诺言的话里听出半点喜悦。气呼呼把手机丢在床上,转身去浴室泡澡,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,他们有说有笑地回来。
我穿着浴袍出去,正好周诺言推开房门进来,他过来拥抱我,说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不事先说一声,我好去接你。”
我侧身避开,冷冷地看着他:“这是我的家,我想回来就回来了。”
他一怔,低头看我,“怎么了?工作不顺心?”
我没好气地回应:“好得很,你少乌鸦嘴。”
“那是怎么了?”他边说边脱去外套,“没事发什么脾气?跟小孩子似的。”
我抓过他的外套往地上狠狠一掷,“周诺言,你少装蒜!你刚才跟蒋恩爱干什么去了?
“吃饭,怎么了?”他有点不高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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