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最伟大,行了吧?”
我不再理她,等哭够了,抬头瞥见她还在我房里,呐呐地问:“你怎么不去睡?”
“你吵死了,我怎么睡?”她坐到我身边,一脸凝重,“你跟周诺言吵架,是不是和当年那个女学生跳楼有关?”
我也不瞒她,把蒋恩爱的事一五一十说给她听。讲到关键时刻,她那两道细细的眉毛越挑越高,最后整个人跳起来,反应比我还激烈。
“真没想到,周诺言当初接近我们是另有所图!”她似乎心有余悸,眼睛瞪得浑圆。隔了一会儿,渐渐平静下来,又问我:“你打算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躲一辈子?我顶多收留你几天,周诺言那么聪明,随时可能找上门。”
“我们要离婚了,”我犹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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