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书,他忍着胃痛跑去找我,为我平息风波……
他还是一动不动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我颤巍巍将手放在他的心口上,越想越害怕,干脆俯身趴着倾听那里的跳动。
天色暗下来,护士遣我离开。
我不肯走,诺言还没醒,我要陪在他身边。眼巴巴望着郭奕,指望他再发挥一下特权,谁知他过来拉我的手,说:“我送你回房,你也需要休息。”
“不,我很好,我要在这里看着他。”
“诺言有护士照顾,我也会守着他,一有什么情况我马上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我摇了摇头,这个时候谁也别想让我走。
郭奕回头看了看何琥珀,似乎在寻求支援。
何琥珀倒是懂我,叹了口气,说:“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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