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软很细,毛茸茸地就像个黄毛丫头。
“我不管你跟萧岸是什么关系,我只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一句,有时候妥协并不是坏事,反而是一种蛰伏。等你爬到了所有人无法企及的高度,你再怎么由着自己的xing子胡来,他们都照样拍手叫好。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小脏辫此刻的眼神,任陆觐然自诩识人无数,也读不懂了。
此刻距离不过十厘米,陆觐然一时不查,就被她一个低头,靠在了他肩上。
陆觐然下意识地退了半步,可又生生止住,如果他没猜错——
“别把鼻涕蹭我衣服上。”
陆觐然几乎是语气严厉地警告。那双脚却愣是杵在了原地,没有再退。
“……”她的呼吸几乎全是鼻音,闷闷的,教人听着心中直生郁结,偏偏还要装硬气,“……知道了!”
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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