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地睁开眼睛。
登时眼就直了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玻璃幕墙,窗外的的建筑鳞次栉比,但都高不过此刻钟有时的视线。
钟有时一下就窜了起来。
周遭是全然陌生的环境,床边的收纳、墙上的壁画,一切的一切只指向一种可能——
她被“捡尸”了。
钟有时下了床,都顾不上趿上拖鞋。
迷宫似的房子,既找不着人也找不着出口,好不容易耳边传来些许动静,钟有时顺着这动静从西厨房穿到中厨房,却是位阿姨正在做早饭。
可能她太过震惊,以至于没发出任何声音都已经打扰到了那位阿姨,她回过头来看向钟有时。似乎一点也不意外。
“醒啦?”
她该怎么回答?
“他在衣帽间呢。”
她怎么知道她想问这个?
不仅如此,阿姨还悉心地为她指了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