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到了他脖子的哪一处,那一刻灼热的感官透过她唇下的那一小片皮肤瞬间侵蚀而进,沿着身体直冲下而去,家里的地暖透过脚心慢慢地侵蚀而上,两股热度就这么在他腹下某处jiāo汇,yu望几乎是一触即发。
方程穿着系扣的居家服,扣子就这么被扯下,飞至远处落在地上,发出干脆的一声细响,仿佛在提醒他要保持最后的理智,可这声细响就如碎石入深潭,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水花便堙没得没了踪影——
而这个手已经窜进他衣服下摆的女人,作恶的手在那一刻被猛地攥住。
方程看了她三秒,仿佛在给她最后的机会。
秦子彧偏不受他控制,捧起他的脸狠狠吻下去。
鬼知道她之前经历了些什么,临时找了三波场工,全都放了她鸽子,她的靴子跟高10厘米,搬重物站都站不稳,崴了两次只能脱了靴子,赤脚踩在水里,场地又没有暖气,她冻成筛子都没人管,还要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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