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看不见她的脸,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感觉到她的心跳,和自己血yè逆流般突突直跳的太阳xué。
他想让她抬头,他想看她的表情,手却丝毫不愿离开这女人滑腻的背、扭动的腰,有些冲动原始到不容回绝,方程几乎本能地发了狠,她终于吃痛,抬了头——
这人每天都画着精致的妆,如今妆容早被他刚才气愤之下冲没了,明明还是熟悉的脸,方程却恍若第一次认识她。
她的眼神倒是方程熟悉的。每次不甘不愿地挨训,她总这样压抑着愤怒看他:“疼……”
方程还以为真弄疼她了。
结果她一皱眉又说:“洗手台太硬了,老子屁股硌着疼。”
这……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?
把她抱下来,靠着墙,湿漉漉的墙面,这个时候戛然而止简直是残忍,方程不由分说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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