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泛着猩红、透着不满。
“求我……”
他贴着她的耳侧,倒抽着气说。
她的手伸向下,要引导着他重新进入,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明明他忍得比她还辛苦,太阳xué都绷紧了,却偏偏要她先服软……男人啊……真是。
秦子彧咬着唇角就笑了。
方程当然看出了她一脸的不安好心,正锁着眉目以防她反扑,不成想她就这么笑着,乖顺极了,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个扑倒就上的女人,只一点一点地滑了下去。
略过胸膛略过腹部直抵……
好吧又来这招?
不过,她是不厌其烦,他是乐此不疲,也正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。
窗外的霓虹将这个女人的剪影投shè在墙上,剪影上曼妙律动的部分,是她的头发,方程手扶着她的后脑勺,柔软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从他指间穿过,方程闭上眼睛,沉重地呼吸。感官逐渐被推波助澜到了极致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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