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,只有两个字:“走了?”
他嗓音虽然低迷,但她就算听清楚了,也没听懂:“什么?”
“我刚看见你的车在楼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嗯,走了。”她的语气和后视镜里衬出来的那张脸一样僵硬。
沉默短暂地流淌过彼此的听筒,末了,他就像曾经无数次送她出门前那样,嘱咐道,“开车小心点。”
钟有时慌忙挂了电话。
跟个逃兵似的,车子刚发动就踩了油门要走。
怕再多耽搁一秒,自己就要溃不成军。
“叮咚——”
她最终还是按响了305的门铃。
这个男人,电话里前前后后说了不过三句话,且自始至终都很平淡,钟有时却分明有种被他bi上梁山的感觉。
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?气馁?对,就是气馁。以为自己赢了,转头却发现自己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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