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话题钟有时也不太想继续,便转而问老秦:“别老说我了,你家那位呢?”
“我家哪位?”老秦一脸明知故问。显然钟有时提到的这个人惹她不愉快了,钟有时这么问的当下,她眼里便多了几分恼意,但很快被她粉饰过去。
“还能有谁?一夜n次郎啊。”
“哦,他啊!”老秦那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装得也不太好,“他很久没找我了,应该已经死了。”
最后一个“死”字说得咬牙切齿,钟有时可算是听出来了,其实老秦跟方程的关系,早就不能用一句“pào.友”就简单概括,
“他不联系你,你也不联系下他?你就不担心他出事?”
“他能出什么事?出车祸?得绝症?他好歹也是一名人吧,能死的这么悄莫声息?我倒宁愿相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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