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向离她最近的那位借个火,对方也都打着了火机往她夹着烟的手上送了,钟有时却生生一躲——
最远处背对她坐在长椅上的那个人,一边的扶手上,分明放着她的打火机。
钟有时狐疑地一眯眼,赶紧对正给自己点烟的男士抱歉地笑笑,这就绕过面前这男士,直接朝最远处那人走去。
她走过去的工夫想得还挺多,总不能一开口就讨要自己的打火机吧,那样太唐突了。况且那人坐得笔直,穿得还特别严实,几乎从头严谨到脚,一看就不太好说话。
正琢磨着开场白,却突然见他收起了打火机,似要离开的样子,钟有时脑子里还没组织好的语言更是顷刻间散尽,急急忙忙地开口就是一句:“喂!”
陆觐然正准备起身,就听身后响起一句不客气的:“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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