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,对朱祐樘行了礼,才道,“臣妾听说,今日朝会上有人要参臣妾一本,因此特来旁听。”
“那皇后应该都听见了,你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朱祐樘温声问道。
“自然。”九焰转身面向朝臣,尤其是那个方才弹劾自己的人,“这里站着的,都是衮衮诸公,本宫这里有个问题十分不解,还请诸公为我解惑。”
“我大明立国至今,已有百年,其间灾难频仍,然先贤励精图治,方有如今的安稳太平。但诸公莫非就真以为高枕无忧了不成?《孟子》有言: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只有百姓安居乐业,方能称得上盛世太平。”
“然而远的不说,便说最近两三年,成华十九年,湖广、河南被灾、广西瑶族作乱,迤北小王子指达延汗入阳和,犯大同诸堡,杀掠人畜数万。去年,先是京师地震,其后南畿、陕西、山西、河南大旱饥,人相食,更有贼寇入居河套。而前几日,泰山地震、陕西受灾的奏章,才刚刚送到京师!”
她说着目光一扫,逼视群臣,“而今朝廷内忧外患,满朝诸公不思如何解百姓急难,安稳民心,治理国家,反而日日抓着后宫小事,上蹿下跳,逼迫皇帝,甚至为此沾沾自喜,羞也不羞!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尔等便是如此忠君、如此体国?本宫都替你们脸红!”
一番话说下来,一气呵成,到最后逼问声中隐有雷霆之意,仿佛上天的警示,良心的拷问,令所有人暗暗惊心,一时竟不敢与九焰对视,纷纷躲开了她的视线,低头自省。
这当然不是众人的错觉,实际上,是因为九焰在说话的过程中,将精神力加诸于其中,对众人形成了强烈的心理暗示,才会有这样的
第148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