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只是仅仅一杆而已,并不能代表什么技术。
他几乎是有些期待的暗忖,唐洛心这是因为吃醋跳脚,病急乱投医了?
罗蔓之愣住了,面对唐洛心虎视眈眈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的样子,心里泛起阵阵凉意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吧。”
“又不想学了?”唐洛心眉眼更冷,“不打球的话,那就麻烦罗小姐到两杯茶来。”
闻言,罗蔓之脸色登时就青了,
“我又不是你的佣人,你……”
骑虎难下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望着唐洛心不善的目光,她知道自己要么灰溜溜滚蛋,要么只能先听她的。
考虑到这或许是这段时间接近池擎唯一的机会了,罗蔓之一咬牙,改口道,
“谁说不学,劳烦池太太亲自教我,我荣幸得很。”
“那就过来。”冷冰冰的四个字,像是冰凌子一样扎在罗蔓之耳膜上,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自己是在往火坑靠近。
唐洛心总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球杆打我吧?
现场气氛微妙至极,惯于打圆场的胡太太此刻站在胡总身侧持着观望态度,既不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神情,也没有怜悯同情神色,夫妻俩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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