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的花瓶,佣人正蹲在一旁收拾,大气也不敢出。
陆璟珠沉着脸,端杯子的手都在颤抖,旁边是唐洛心的公公,池擎的父亲,看样子情绪波动也不小。
池景则是一身酒红色包臀连衣裙站在窗台边上,正在抽烟。
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妈,怎么了?”这家里说话最有分量的除了池家二老之外,恐怕就是池擎了,所以他开口打破这个僵持的氛围倒也是情理之中。
陆璟珠指着池景,气咻咻道,“别问我,你问你姐姐去。”
池景转过头,冲着空气吐出一口烟圈,不紧不慢道,“不就是离个婚么?至于这么样么?我又不是被婆家赶出来的,他都跟那女的上床上到家里来了,还不跟他离婚,我犯贱不成?”
陆璟珠狠狠地将手中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,即便已经怒不可言还是勉强保持着自己的气质风度,
“夫妻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绊绊的,你说离婚就离婚,连个孩子都没有,以后日子怎么过?”
“该怎么过怎么过,”池景的目光越过朝着自己走来的池擎,落在他身后的唐洛心身上,意味深长道,“我不像某人,我有我自己的事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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