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看刘春山:“你是怎么发现秦梓悦的?”
他坐门槛儿上,和她还有一段距离,怀里捧个篮子,翻来覆去的数鸡蛋,也不理她。
徐途问:“你下午不是和秦灿姐在一起?分开之后上的山?”她捡起块儿石头扔他脚边:“说话呀!”
半天也不见他吭声,徐途放弃,托着腮抽自己的烟,眼睛望向雨里,一时出神,就连秦烈出来都没注意。
秦烈脚下坐着刘春山,他没过去,斜倚着门框侧头瞧她。下雨天天色格外yin沉,她半边身子隐在黑暗里,借着门口的廊灯,秦烈往她侧脸扫了眼,抿一下嘴,弓身从刘春山的篮子里捡起鸡蛋,在他反应过来以前又折身进去。
再出来半刻钟以后,他侧身绕过刘春山,走到她旁边:“赵越先回去了?”
徐途身体一绷,抬头瞧瞧他,应了声,又埋下脑袋吸烟。
秦烈直接坐地上,靠近了,闻见股烟味儿,竟觉得格外呛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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