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?”秦烈拨开她的刘海:“我对你要求不高,哪怕专科院校,你学绘画,也总算有一技之长。”
林子里悄寂无声,只有风吹着树叶飒飒作响,枝叶jiāo错,夜空中,月亮疏淡的白光穿过缝隙投下来。
徐途垂下头:“我不想去。”
秦烈看了看远处,过了会儿,又把目光挪回她脸上:“为什么不想去?”他轻声问。
她孩子气的说:“我就想待在洛坪,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待一辈子?”
“嗯。”
秦烈不知道她坚持留在洛坪的原因,但想到两人要走的路,他心中难免苦涩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必须离开。”秦烈说:“一切都等你完成学业再谈。”
徐途不吭声。
他又哄:“我喜欢听话懂事的姑娘,你忘了吗?”
徐途拿手背抹了把眼睛。
他问:“忘没忘?”
“没忘。”徐途这晚的泪怎么都收不住:“那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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