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风一吹,飘散开。
他肩膀颓然垂下来,手掌在裤子上蹭了蹭,端起碗,往嘴里扒了口饭。
徐途脊背稍微松懈,树枝无意识的胡乱划拉,“春山哥。”她问:“你家是哪儿的啊?”
刘春山仿佛没听见一般,嘴里塞得鼓囊囊,有两粒米饭挂在唇角上。
徐途:“你家里还有别的亲戚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你妈呢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有兄弟姐妹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真叫刘春山吗?”
“……”
她看他一眼,刘春山没给任何回应,只垂着眼,满满一碗饭,几分钟就吃完了,他一抹嘴,把碗放下,又往学校的方向看过去。
徐途蓦地想起来,在秦灿没回来以前,他就经常出现,坐在升旗台边或是墙角里,也默默望着一个方向出神。原本以为他是个疯子,只是无处可去,但到现在,她才明白,这一切都是为了秦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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