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不算太粗,从中间断裂,另一半砸了下他肩头,应声落地。秦烈就势踹他,还回刚才那一脚,拽住对方手臂,来个过肩摔,身体灵活扭转,膝盖下压,抵住他胸口。
治服对方,仿佛就一瞬间的事。
那一头,刘春山身上只剩一个人,他趁对方不备,猛的掀翻,起身就往林子深处跑。
这人向一边滚开,见刘春山跑了,愣怔片刻,一时追也不是留也不是。他索xing悄悄爬起来,趁秦烈背对他,伏低身体,准备从后面偷袭。
秦烈注意力都集中在膝下高个的身上,无暇顾及后方。
那人抬起腿,没等踹下去,只感觉后脑猛然一震,像有什么东西击打到头骨上,钝痛难忍。他慢慢转回身,那疯子去而复返,手里举着棱角尖锐的石头,见他回头,瞳孔惊惧的收紧几分,发疯般又朝他头顶猛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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