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真敢对我做什么,我也不活了。”
秦烈摩挲着她发根:“我不敢说,从今往后不会让这类事件发生,但是,势必会尽我所能保护你。”他顿了顿:“可有一点你要清楚,没什么比生命更重要,只要活着,痛苦记忆总有变淡的一天。一切都是命定,该走什么样的路,老天早已经为你铺设好。”
他说:“无论好坏,你得接受。”
他看了她一会儿:“听明白了吗?”
徐途点点头,眼睛忽然闪亮起来,笑着说:“那一定是条光明平坦,有你在身边的路。”
秦烈也笑:“你说的对。”然后又郑重道:“死这种话,以后别说。”
“哦。”
徐途答应着,手指轻划着他下巴,提到小树林蓦地想起来:“对了,你手疼吗?”
她把秦烈粗粝的大手挪到眼前,掌心翻过去,他手骨通红肿大,先前打瘦子那些痕迹还在。
秦烈故意说:“疼。”
“那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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