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陪秦灿姐去了高诚家里。”
他默了一瞬:“还是没见到?”
“嗯。听保姆说,他们把他送到国外治病去了,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。我看秦灿姐情绪挺低落,她现在肯定特别想念高诚。”
秦烈倚靠在会议桌上,垂着眼,不自觉拍了拍大腿,扑起一层灰,他从学校工地那边赶来,还穿着干活那身脏衣服没有换。
“你们女孩子说话方便,没事多陪陪她。”听到她应声,秦烈又问:“最近学习怎么样,老师讲课听得懂吗?”
徐途缩着肩膀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:“除了这个,你就不想跟我说点别的吗?”
电话两端都沉默了几秒,秦烈低垂着眼,蓦地笑了笑,声音不自觉柔了几分:“洪阳现在冷不冷?”
徐途颠两下脚尖:“今天下雪了,风有点大,这几天好像比冬天还要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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