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吻,含混不清的嘟哝:“闷sāo哦秦叔叔……”
秦烈后脑一麻,猛然间贯进去。
“呜…….”
顷刻,徐途高昂脖颈,身体要bàozhà,不能自控地流出眼泪来。
全程克制又惊心动魄的进行,多半声音被堵进喉咙,刺激、禁忌,徐途到最后软成纸片。
摸黑冲了澡,她被放回绵软的床中央。
徐途舒服的翻个身,秦烈从身后抱着她。
费力劳作过后,他反倒更加清醒。
徐途则昏昏yu睡,秦烈扰她,缠着她聊天,将几个月来在洛坪做了什么想些什么,事无巨细讲给她听。
沉静片刻,徐途翻身过来,窝进他胸口蹭了蹭:“我是不是又没听话?”她声音细细小小,透着几分歉疚,几分讨好。
秦烈将人锁进臂弯,小腿搭在她腿上: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不知想到什么,徐途忽然撑着脑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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