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比一日苍老,以前那张写满“阶级斗争”的脸,写满了“霸权主义”的脸,现在刻上的都是一个老人花甲之年的孤独。
有时候,郑伟琛甚至有些怀念那个天天把“子不教,父之过”挂在嘴边,时时把棍棒举在手上的那个严父。
虽然年轻气盛时,他对父亲气过、怨过、叛逆过、反抗过,但他始终知道他们是至亲,血脉里流动着相同的血yè,就算打断了骨头,也还连着筋。他相信,向来霸道的父亲也一定是这么想的,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打骂他,肆无忌惮喊着——
“你要是还想再叫我一声爸,就跟那个女人断绝来往。”
“你给我滚!你!你……走了就别回来!”
“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!你是死是活,你毁在那个女人手里,都跟我没关系!”
他摔门就走,断绝关系的话张嘴就说,根本不顾及父亲的感受,因为在他心中父亲的肩膀虽然瘦削,却没有什么事是他无法承担的。
他以为没有什么可以击垮父亲的坚韧和强势,却忘了再坚韧的男人也是人,是人都会有不能承受之痛。
想起几天没回家吃饭了,虽然没有什么胃口,郑伟琛还是坐在饭桌前,陪父亲吃着饭,聊着天,“爸,叶正宸又推荐了个精神科的医生,美国回来的,明天我请他来家里给妈看看。”
“哦,好!”父亲连连点头,“你妈的病情最近好像又严重了,刚才连我都不认识了。”
“她可能是暂时情绪不稳定,过几天就好了。刚才我跟她聊天,她又想起很多事。”
“是吗?那你没事儿多回来陪她聊聊!”
“嗯,等我忙完手上这个案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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