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着拨了几次他的电话都关机,她给他发了条信息,“你的钱包丢在我家里了,我今天刚看到,里面还有很多你常用的证件,你急用吗?”
等了好久没有回复。
她想,这钱包里这么多重要的东西,他一定很急着用。
其实,s市也不算远,几个小时就能到,火车也特别多,随时都有。于是,她脑子又一热,翻箱倒柜找出件最平常的格子衬衫和白色七分裤穿上,又找出个鸭舌帽和黑框眼镜戴上,直奔火车站而去。
她一切的行动都像紧急集合一样迅速,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过滤。等到她上了去往s市的火车,在摇摇晃晃的火车上站得腿酸了,她被荷尔蒙冲昏的脑子冷静下来,才蓦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,这时代还有一种服务,叫快递。
只可惜,为时已晚。
下午四点多,火车停伫在s市车站,简葇迈着站到酸疼的腿下了火车。
手机终于显示出郑伟琛的短信,“没关系,我不急用。等周末放假,我到你家里取。”
彼时,她正踮着脚哀怨地遥望着一辆辆飞驰而过的出租车,看见这条短信,她真的对自己很无语,差点转身回了b市。
现在想起来,她当真是傻得可笑,可是当大脑被荷尔蒙充斥的时候,谁没有做过傻得可笑的事?谁又不是沉溺在那份傻傻的快乐里,无法自拔?
她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衬衫,回复,“我刚巧有事来s市,所以把你的钱包带来了,你们学校是不是不让外人进?我把钱包放在你们收发室可以吗?”
信息刚发出去,她便接到他的电话。
“你现在在s市?”他讶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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