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简葇端着酒杯还想倒酒,才发现酒瓶里的酒不知不觉就没了,“嗯,我们走吧。”
强忍着大脑的昏沉,她和岳启飞一起去了地下停车场。
“死心了吗?”岳启飞问她。
“早就死了。”
“那就从了我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消失在空旷的停车场里,震惊的眼神直直盯着旁边黑色的a8。
寂静无人的停车场,浸透着潮湿陈旧的味道和汽车尾气刺鼻的气味。
她一生都忘记不了这个味道,就像一生都忘记不了她看到的场景,靠墙停靠的黑色奥迪车内,一双人影jiāo叠纠缠,唇顺着半解的衣衫探索……
虽然隔着暗色的车膜,她依然可以清晰地看清楚男人的脸,因为那张脸是印在她心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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