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他于死地,是你bi他认罪的,对不对?!他是错了,错不至死,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他一条生路?!为什么?!”
他父亲的声音依然平静,可是他言语已经有点失去了理xing,“究竟为什么,你应该比我清楚!他做错的事,死一万次都无法弥补!”
“你……”他的母亲连退了几步。
“你们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?”他说,“你们真以为杀了一个记者,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隐瞒下去?你当我郑耀康是什么人?!”
“你知道?!你什么都知道了?!”
“是!现在你可以去告诉他,不论什么,只要是属于我郑耀康的,任何人都休想觊觎……否则,只有死路一条!”
她退后,再退后。
他的父亲还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,直到他的妈妈悲愤地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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