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一睁眼,就看到坐在床沿上的贺高翔。
梦里的场景还像真的似的盘桓在脑海里,被我撞偏了的车头、凹进去一大块的驾驶座车门、还有座位上一动不动地人以及缓缓从车门缝淌出来的血……
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才让心跳不再那么剧烈。
贺高翔已经伸出手朝我额头探了过来,温声问我:“做噩梦了?一头的冷汗。”
“嗯……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我缓缓坐起来,边扫了一眼旁边的闹钟,十一点五十分,我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。
“婠婠。”贺高翔看着我,眼神无比恳切和真诚,语气却是斩钉截铁的坚决:“我不会答应分手的!”
“什么时候说要分手了?”我话刚说出去,就想起来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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