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过意不去,按理是应该陪他一起去的。但眼下这种情况,我去了恐怕会更糟。
贺高翔临走前抱了抱我,安慰说:“别担心,我会处理好的!”
他眉宇间满是疲惫,却仍旧和颜悦色温声软语。这几天他几乎天天来回奔波在泊洲和宜川,肯定是累极,何况还有这么多事要处理,光想想就觉得焦头烂额。
我没法子不感动,嘴上却嘴硬:“你总说会处理好,结果越来越乱!”
贺高翔又是一脸愧疚:“对不起,婠婠,是我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我于心不忍,忙攒了笑脸安慰他:“我说笑的啦,什么都会慢慢好起来的,对不对?”
他笑了笑,眼底终于有了些许欣慰。
这厢刚送走贺高翔,转眼又接到李秘书电话,说我爸在开会的时候晕倒了。
我觉得自己最近的运势真是糟透了,大约是老天爷觉得我逃婚这事干的不甚厚道,又或者是它看我顺风顺水的活了二十五年,仅仅遇过盛非凡那么一个坎,有点太顺当。
我正在去满庭芳的路上,挂了电话又大惊失色地赶紧调转方向去了医院。
印象中我爸很少生病,他总是很忙,每天不是开会就是应酬,脸上总是板着一副严谨的表情,偶尔也会疾言厉色,但更多时候总是一言不发的沉着脸。
他在我心里就像个冷酷的超人一样,我从来不知道超人也会生病。
我提心吊胆地到了医院,气喘吁吁地直到看到老爸安然无事的躺在病床上时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老爸正半靠在病床上和人说话,看到我推门进来,还皱了皱眉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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