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要把车拆了一样,惊天动地。我这才回过神来,急急追上去,因为太急,临上车时脚还好死不死的崴了一下。
幸好盛非凡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立时发动车子飞奔而去,我憋憋屈屈地坐上车,系好安全带就正襟危坐一动不动,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叫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”的郁卒。
盛非凡掉转车头上了高架,缓缓上了回市区的路。
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好奇他原来想带我去哪,后来又琢磨着他会不会真的送我回家,我的车、钱包、电话,全都还在酒店。
良久,沉默的车厢内才响起他:“回哪?”
如果钱包在,我铁定说你随便找个能打车的地儿给我下车就行,但我身无分文,只得讪讪地说:“酒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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